只有一副钉在墙上的铁链,而那粗壮错综的铁链锁着一个男人。
男人嘴里不断的发出嘶吼声,她虽然听不见却能感觉得出那得多大的痛苦才会让那个男人那般发狂。
半个小时候蹲在墙角的女孩稳了稳心神,将眼角的眼泪拭去,拿出手机给沧冥拨电话过去。
几分钟后,白色布加迪停在苏落央面前。
此刻苏落央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刚刚哭过的痕迹,沧冥打开车门刚准备下车,就听见“砰”的一声关门声。
呃……
他本来想下车给落央小姐开车门的,突然这是咋了?
苏落央见沧冥还保持着准备开门的动作,一双漂亮的美眸冷冷的瞥了一眼沧冥,吐出三个字,“去祁宅!”
沧冥回过神,再听到苏落央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并没有直接开车,而是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落……落央小姐,你确定是……去祁宅?”
主子下了严令,以后在他发病期间,绝对不能让落央小姐靠近他。
这两天正巧是主子发病,虽然他也心疼主子,可是主子下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听。
他以为落央小姐让他出来接她,只是想要出去,他没想到落央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