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迸射出来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祁墨尘捏着欧阳驷脖颈微微收拢,“上次我已经明确的说过,她是我未来的妻子,刚才的那番话是对她的不敬,也是对我的不敬!”
他不敢想象如果刚才的那番话被央儿知道了会如何!
虽然现在他表面上没什么,但是那个女孩骨子里的倔强从刚才那一刻他已经彻底看清了。
他这一生极少触碰女人,刚把这个女孩抓到祁宅来的那几个月他确实只是觉得她的血对他的病有帮助这才将她强行留在了这里。
他一直清醒的知道他对这个女孩的渴望,当然,也只是对她血液的渴望。
可是当这种渴望变质的时候他好像就放不下这个女孩了,他知道变质的那一天正好是他真正占有这个女孩的那一天。
而他占有她的那一天正好是他发作的前一晚,那时候他身上的狂暴因子几乎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祁墨尘陷入那晚的回忆,但是他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因为陷入回忆而减轻,反而还有继续收紧的趋势。
“尘,你快放开驷!”欧阳驷的脸都青了,白译言和秦峯同时扑上来握住了祁墨尘的胳膊!
白译言和秦峯扑了上去,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