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的手不住的颤抖着,她想坐起来,可一点力气都没有,豆大的汗顺着她的额角往下躺,身都湿透了。
唐瑾见状扶了她一下,然后在她背后垫了个靠垫,让她靠在了床头。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清晰了,只是依旧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可是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她牢牢的记住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唐瑾不知何时去倒了水,他递给了乔伊,乔伊双手颤抖的把水杯接了过去,最终还是没有喝。
她把水杯又递还给了唐瑾,然后说道:“我好像,好像梦到我,梦到我母亲了。”
“可我明明,明明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
孤儿院长大的也是父母生的,但是她的记忆里对自己的父母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至于梦里面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她的母亲,她不敢肯定。
都说梦是反的,但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梦这么真切呢。
唐瑾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小心的把她搂在了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别,安抚她,“那可能是你很小的时候的记忆。”
“很小的时候?”
很小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有记忆。
乔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