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宁很是委屈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许久不说话,可是她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一个对策。
于是她讨好似的站了起来,抓住了楚凌霄的袖子轻轻揪着,撒娇道:“皇兄,你最好了!最聪明了!到底怎样才能让她对我改观,教教我吧!”
“真拿你没办法。”楚凌霄宠溺的笑了笑,片刻思考后,俯身在楚乐宁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楚乐宁一听,激动得跳了起来,抓着他的袖子来回晃动,大喊道:“皇兄,果然聪明,谢谢皇兄!”
楚凌霄叹了一口气,微微弯腰,目光与楚乐宁平视,温声道:“皇兄只希望乐宁能开心,乐宁开心了,皇兄就开心。”
楚乐宁心头暖洋洋的,用力的点头。
皇宫中安静了几日,外界众说纷纭,有人猜测这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有人猜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将军府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定远将军也没有再找赵家麻烦,这更让人感到奇怪了。
京中风云四起,无论是百姓还是有心的官员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却没想到楚乐宁大张旗鼓的提着礼物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内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烤着火盆,忠伯踉跄走了进来,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