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沏好的茶都给你们等凉了。”
许欢歌朝许之何挑了挑眉,她就说娘亲才舍不得骂她。
两人坐在了石桌前,桌上摆放着刚做好的早点,许欢歌是真饿了,赶了这么久的路几乎没吃什么好的,见娘亲动了筷,立即开始吃了起来。
“看来我放你跟你爹从军还真是错了,大大咧咧的,哪里像个姑娘家!”何妍月见许欢歌狼吞虎咽的模样,一边骂着,一边又很是心疼地往她碗里夹菜。
军营里都是粗食,哪里会有现在这样的精致吃食,许家已经算是京城里鲜有的节俭家族了,可现在桌上的和许欢歌三年来的吃的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许欢歌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还是娘亲的手艺好,在军营里我就是干伙头兵的,生怕给爹和哥哥发现,我这三年下来手艺还真是一点没长进。”
许之何眼皮微微低了低,之前二弟在家书中提及过这件事,说起十分心疼小妹三年的伙头兵生涯,他有何尝不是呢?一个姑娘家是如何在军营中吃了三年的苦。
何妍月笑骂道:“好嘛,当初听了你的话放你出去,现在倒好,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你二哥那些耍滑使诈的本事了!”
何妍月的娘家何家与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