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陈舒雅不好意思的说道。
“嘿嘿!若老师实在过意不去,也可以用身体报答我的,”断天涯坏笑道。
“去你的!你们男人还不都是一样!”陈舒雅白了断天涯一眼道:“帮女人就是为了占女人的便宜!”
“唉!老师可千万不要把我与那个禽兽相提并论,”断天涯摆了摆手道:“因为我对老师的帮助,绝对要比那个禽兽更实际更有用!”
“我知道你也没有多少钱的,除非你向那些富家大小姐们借钱,这样也还是拆东墙补西墙,所以我准备连夜多画几幅画,以便在下个星期一的世界书画大展上,能多卖一点钱,这样就可以先还上海大富至少一半的钱了!”陈舒雅说道。
这些心里话,陈舒雅连自己的母亲邓琴都没有告诉。
明显是把断天涯当作了自己最知己的人。
“嗨!恕我直言!以老师的水平,你的作品,能在书画展当中脱颖而出,真的是太难了!更不要说能卖上一个好价钱了!若是没有出类拔萃的实力,老师恐怕在书画展上,想卖出一副作品都很难!”断天涯不客气的说道。
实际上并非断天涯打击陈舒雅,这也正是陈舒雅所担心的事情。
“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