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在上官滢滢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没有回头,憋着一口气,终于回到了缘雅堂。
屋里值夜的丫鬟婆子依然睡得很香。
虽然屋里没有掌灯,但是透过从窗棂照来的月色,上官滢滢看着这熟悉的场景,还是有恍如隔世之感。
她松了一口气,脱下冯嘉靖的外袍,然后去浴房悄悄就着昨晚剩下的凉水重新洗了洗身子,特别把那身已经被血浸得硬邦邦的中衣换了下来。
水太冷又太少,她没法洗全身,只能将就着擦了擦身上的伤口,将里面清洗干净,胸口的鞭伤已经没有再流血了。
冯嘉靖的凝香玉脂露的功效确实不错,但是要完全愈合,一瓶凝香玉脂露确实是不够的。
上官滢滢仔细看着自己胸口狰狞的鞭痕,想起东临那位督主的嘴脸,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他是怎么能在深更半夜闯到他们上官府的内院,径直来到她的闺房,却不惊动别的人的?!
上官滢滢知道,自己家的护卫不少,就连义兄这样大本事,都不敢直接从前院进来找她,每一次都是从后院的海湾处游过来。
那东临督主就算有通天的能耐,也不可能不惊动别人就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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