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只是收拾几个渣渣,竟然惊动了内院这么多学长。”
“段琅琊,放开章函,你说不定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段琅琊挖了挖耳朵,讥讽道:“哎呀,王柳学长还是一副狂拽酷炫吊炸天的神态啊。有的时候我真是好奇,你们这种视他人如蝼蚁的优越感究竟是怎么来的。”
王柳双眼顿时冷了几分:“段琅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呵,章函如今在我手中。他是死是活,又或者是半死不活,都在我一念之间。你们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段琅琊轻笑道。
“王兄,此人就是段琅琊?”
王柳身边,一名骨瘦如柴、面容枯槁阴森的青年忽然开口。
“正是他。”
“嘿嘿,倒是有几分胆识。”那人发出一阵阴沉的冷笑。一双诡异的眼睛,盯着段琅琊宛若盯着美味的猎物。
段琅琊眉头微皱,这种眼神让他十分不舒服。就好像是嗜血的猛兽为了捕获猎物,强压下心中的狂躁和嗜血,装扮出来的冷静之态。
“本人常家常恣,也是内院帮派妖门之主。段琅琊,你和我常家,可是有些怨仇啊。”
“常恣?肠子?学长倒是起了个挺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