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恶少最终抬着杨浩灰溜溜地跑了。
段琅琊看了看时间,暗道:“也该去参加考核了,要是因为迟到被开除,那就尴尬了。”
“段琅琊。”
段琅琊转身一看,却是不远处那家酒铺子的老板唤他。
这酒铺老板是个短发女子,面容秀气艳丽,喜穿一身墨色长袍,爱好奢华,脖子和手上满是玉石玛瑙和各种奇珍异石,随身随地还戴着一根玉烟斗吞云吐雾。
在段琅琊印象当中,这老板也是个奇人,人家开店都是来者不拒。她可倒好,谁要去她那里买酒,得她看的顺眼才行。说什么自己酿的酒不能给俗物喝了。先前那杨浩也因为买酒不成强行闯入过,结果竟是被这老板一脚踹了出来。而他背后的杨家,更是没有来找过麻烦!
久而久之,她那酒铺子一个月都不见得能进去一个客人。
“姐,你唤我?”
“哎呀,这称呼我爱听。”短发女子咯咯笑道:“你是叫段琅琊吧,可以啊,隐忍了三年,今天一下子爆发了。这得给那帮小鬼心里留下怎样的阴影呐,哈哈!”
“呃,姐,为啥我觉得你幸灾乐祸?”
“是呀。我这破店天天都没客人,再没点打架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