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好了,至少还活着。”说着说着,我眼泪鼻涕一块流了下来。..cop> 刘涛赶紧给我递上一张面巾纸,我接了过去,“谢谢。”
静默和刘涛又沉默了会,然后对视了一眼,刘涛说:“那……要不我给你向领导请个假,你好好休息两天。”
“……”我本想说点什么,但现在真的没心思跟她们谈工作上的事情。
刘涛和静雯安慰了我几句,然后告辞了。
一周后,妙妙和连医生回上海了。
妙妙和连医生回到我这里,我已经这么浑浑噩噩地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
当我看到妙妙打开门的那一刻,原本目光呆滞的我瞬间像看到了希望一样,冲过去抓住了妙妙的肩膀,“妙妙,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初初呢?”
我没有注意到,其实妙妙身上也有伤。
“啊!疼~楚星,你冷静点。”妙妙忍不住痛出声来。
我这会才注意到妙妙手臂上缠着对绷带。
“对不起!”
我等着妙妙告诉我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据妙妙所说,原本初初在夏威夷开完会,她们在那里小玩了两天。后来初初的母亲也来美国了,当时初初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