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庆最终还是熬不过她父亲的一再坚持,她最终说服了母亲带她父亲回到了乡下。为此,她特意和她上海热风服饰的那个姐姐请了一个长假陪着父亲,陪他渡过他这辈子最后的日子……
我和初初也一直不知道晓庆父亲后来的病情究竟如何了,都觉得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直到9月份的时候,我才通过晓庆的微信朋友圈的一条信息确定了她父亲应该已经离开了人世。
“初初,你看到了晓庆的朋友圈了吗?”我看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第一时间给初初打了个电话。
“嗯,我也刚看到。我们……是不是该给晓庆打个电话?”初初不确定地问我。
“这个……不大好吧?我们就给她朋友圈留个言——节哀顺变,你看怎样?”我也不确定地回答道。
初初沉吟了下,表示同意。
“初初,你回上海也有阵子了,有没有找到工作?”其实我知道,问初初能否找到工作有点多余。首先,她本身就是上海本地的人,在自家地盘上找工作较我们这些外来人本身就有先天的优势;其次,初初本身就优秀,工作经验也丰富,如果还是去服装行业,以她的衣品来说可以完爆同行业很多人。
“还没定,猎头给我推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