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荣静宁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直到夜幕降临,荣静宁才终于动了动身体。她还记得昨天和陆朝谈的约定,说是今晚会去万贺集团找陆朝谈。
荣静宁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郭笑笑给自己送过来的大衣,她把大衣直接披在了病号服上,便快步离开病房,朝着大门外走去。
深秋的天气,风吹在脸上已经带上了冬日凌冽的寒意,像刀子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女人的脸。
荣静宁裹紧了大衣,在路边随便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朝着万贺集团驶去了。
位于市中心的万贺集团大楼依旧宏伟,即使被重重夜色包围,也难掩其的壮观,而此时的荣静宁就站在万贺集团的大门前,仰着头看着这幢遥不可及的大厦。
女人的脸色惨白,风把她的大衣吹得鼓起,更显荣静宁的孱弱与瘦小,不过她眼中的神情却干净和清澈,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坚韧,又让人感受到了这个女人从骨子里透出的坚强。
荣静宁不知道在凛冽的寒风中站了多久,终于看到不远处的大门里缓缓走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是陆朝谈。
陆朝谈穿着一件长款卡其色风衣,一条黑色的西裤,脚上是荣静宁经常看到的意大利定制款手工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