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谈冷着脸看着众人的冷嘲热讽,揽住荣静宁胳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曾几何时,这群人曾经和他出生入死,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怎知道现在,当所有人都过上了好日子,反倒变成了看彼此笑话的人,甚至连一句客观的话都听不见。
在他们的心里,他陆朝谈找到的老婆就如此的不堪吗?还是说,在他们的心里 ,他陆朝谈已经不再是他们心中曾经的那个好兄弟、好朋友了,所以他们便觉得他身边的人和事也变得不堪起来。
陆朝谈的心犹如被人浇了一桶冷水,瞬间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这种感觉他很少有,第一次是父母被人杀死的时候,第二次是他的亲弟弟不愿意相信他,与他断绝关系的时候,而这第三次便是今天,被众人质疑自己的妻子对他不忠的时候。
李研清瞅见陆朝谈的神色不对,她低着头,嘴角抿过一丝奇怪的笑容,再抬头时,她已将所有的笑容敛去,脸上则换上了一副着急的表情。
李研清快步走到最前面,不苟同地看着众人:“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几句吧,我看静宁的样子像是有些不清醒,你们别把人家冤枉了。”
大虾见李研清出来说话,赶紧继续说:“研清,你可别替这个女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