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听月楼也找不见,陆凌昊心里总算平衡了些。
“他向来如此,若是真心想躲,谁找都找不到。罢了,接着找就是了,找不到无所谓,但绝对不能让听月楼的抢了先!”
“是,公子!”阿青应道。
陆凌昊拿起书来接着看。
没看一会儿,又抬起头来问道:
“芸娘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除了不爱喝药,每日好吃好喝,成天折腾人,都没闲着。”阿青的话里透着一股子酸味。
“哦?她都做了些什么?”陆凌昊饶有兴趣地问。
这几日他忙着处理朝中琐事,没顾得上去看她,今日听说她又没闲着,便好奇她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来。
“也没什么旁的事,就是成天画画,画也不好好画,都是在纸上乱涂鸦,涂完就扔,隔三差五就让人出去给她买纸,还要最好的。短短几日的功夫,光买纸就花了近百两银子了。”
陆凌昊眉心一蹙。
“她就只画画,没什么奇怪的举动?”
“没有,就只是画画。”
“扔出去的那些画纸呢?”
“都看过了,只有画,没有字。画的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