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啊。”
“那就是她的院里找!”清月冷声喝道。
怜星从未见她这么气过,不敢再说什么,拿了扇子便去了如霜的院里。
进了谁的屋,就是谁的客,这是花街不成文的规矩。
无论在门外争得多么难看,哪怕是不顾形象地厮打,只要恩客进了一人的房门,另一人就不能再争。
清月让怜星拿着团扇去裴云院里给柳晨,明摆着就是从裴云屋里抢客,这是犯了花街的大忌。
要是说出去,哪个姑娘都要骂她一声龌龊。
裴云不知道这规矩,但怜星在外头喊柳公子时,她下意识地就皱了眉头。
“柳公子可是约了清月?”
“不曾。”柳晨日月解释道。
“那怜星怎么会来我屋里找公子?”裴云眉头皱得更深。
“这……我也不知。”
柳晨心里有些不自在。
他混迹花楼多年,自是知道这些明里暗里的规矩。
他今日来找如霜,没找清月,若是清月要怪他,他原本也会有几分内疚。
可现在他人还在如霜的屋里,清月却遣了怜星来找他,让他在如霜面前难堪,原本的那几分愧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