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金戴玉,一左一右装作互不相识坐在厅堂之中,各自喝着酒,都没叫姑娘,就等着开台。
妈妈们在楼上打量着楼下的客人们,一眼就瞧见了他们二人。
虞妈妈笑道:“来了两个有钱的主儿,庞妈妈,一会儿让那丫头好好表现,把那两位公子的兜里的银子都给榨出来。”
庞妈妈也瞧见了他们,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对比,分不清谁更有钱一些,便道:“好好表现那是她应该的,至于这两人兜里的银子,要榨出来还不方便?只要让他二人斗起来不就成了。一会儿好好嘱咐嘱咐她,让她别忘了咱们这些日子教她的手段。”
虞妈妈乐呵呵地笑道:“说的是。今日若是能立起这个花名来,当初花出去的那些银子,可就全都回来了。”
青兰猜得没错,给裴云买镯子首饰的那日,虞妈妈确是心疼了。
风月楼挑起了两国战事,要补贴军费,自是缺钱得紧,让风月楼上交的钱也多了些。
她们除了不停地逼姑娘们接客之外,还得缩减楼里的开支,手头也并不宽裕。
好不容易买了个能当花魁的好苗子来,她们自然盼着日进斗金,好在上头面前表现一番了。
楼下的舞台已经开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