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弹得从容,半点没出差错。
倒是含秋虽然自信十足,心却不定。听裴云弹得不比她差,担心自己被压一头,心一乱,就弹错了一个调。
吓出了一身冷汗之后,再不敢分神。
弹完一曲看向妈妈时,教琴的虞妈妈果然阴沉着脸,拿起了戒尺。
含秋跪到虞妈妈跟前,伸出双手领罚。
戒尺头上开着条缝,一戒尺打下去,竹片夹着肉,扯起来时疼得钻心。
只打了三戒尺,含秋就疼出了一身冷汗,手上留下了三道淤紫痕迹。
“非但输了,还弹错了,你可知错?”
“含秋知错。”
“今日不许吃饭。”
“是!”
含秋受罚,其她的姑娘也心有凄凄,不敢再掉以轻心。
“接下来比下棋吧。侍棋,你来比。”
“是,赵妈妈。”
赵妈妈专教棋艺,侍棋是她的得意弟子。
有含秋的教训在前,侍棋不敢轻敌。
棋盘一摆上来,就正经坐在一旁,抓起几粒棋子握在手里。
“猜先吧。”
“单。”
“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