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事情放到一边,操控着无人机下降,在陆棠清头顶上盘旋三周。
陆棠清冲赵平一声蔑笑,掉转马头,带人回城。
赵平觉得自己中了计,大手一挥:
“追!”
率兵追了过去。
他数万兵马速度哪里赶得上陆棠清的轻骑。追不多久,就见不到陆棠清的踪影了。
但他也不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清王爷能跑,城池还能跑得了不成?
结果,失了防备之心,走到埋火药的地点时,也没发现油沟,待城头上一声令下,火箭齐发,点燃了油沟,大军前方轰然燃起一道火线。
阵前的马惊了,士兵们也吓了一跳。
不等他们回过神来,连在油沟上的硝引就一路燃了过去,引爆了埋在地下的火药包。
一时间,惨叫声不断,炮火连天。
裴云居高临下,看着砂石腾飞,西南军在这满目狼藉中哀嚎惊叫,仓皇逃窜,找不出丝毫胜利的喜悦。
他们都是汉国的子民,并非真心要反,只不过受人胁迫,上了这条贼船,即便战死沙场,也只能落个叛国贼子的污名。
正感慨,便听得身旁连将军怅然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