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咬重了“花魁”两个字,就是为了激发含秋的怒意。
两个人在楼门前闹矛盾,必定会引来楼中人的注意,到时候说起此事时,大家伙都知道她是要出门买胭脂,而且还和含秋吵了一架。
含秋果然来了脾气,扯高了嗓门嚷嚷着道:“前几日妈妈刚给你买了最好的胭脂,二十两就那么一小盒,怎可能这么快就用完?你该不会是送情郎了吧?”
“你送情郎送胭脂啊?再说了,我的胭脂怎么没的,你不知道么?”
说完冷哼一声,扭头就出门了。
含秋站在原地,脸色又青又白,咬着牙,把帕子拧成了麻花,最后一跺脚,转身回了屋里。
霓裳站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皱了皱眉头。
丫鬟小声问道:“姑娘,这个如霜才来几天,就如此飞扬跋扈,半点不把含秋放在眼里,句句带刺儿的,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霓裳冷冷地道:“那又如何?人家有这个本事,有客人捧,又得妈妈宠,你若有这能耐,也可以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话是这么说,可清月姑娘不也是咱们楼里的头牌么?人家的脾性可比她好得多了。”
霓裳冷嗤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