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王媒婆也是大惊失色。
“什么?青楼女子?这从何说起?”又对顾濂道:“青天大老爷,我可不知道这事啊,黄夫人可没跟我说过啊!牵红线成好事讲求门当户对,若知道她是青楼女子,我是断然不会把她说给秀才公的啊!”
王媒婆连声喊冤,捶胸顿足,恍若一世英明都毁于一旦。
顾濂又一拍惊堂木,问李卓然:
“你口口声声说吴绣月乃青楼女子,可有何凭证?”
“她有一方帕子,绣着云月图,我起先并不曾在意,后来她听闻郑嫣然被抓去荣州时,想尽办法托人去找郑嫣然的帕子,我才知道,那副云月图是个青楼的信印,她和郑嫣然都是从这所青楼中出来的。”
“只凭一个绣花图案,你如何断定就是青楼?或许这只是两个女人之间约定的信号?”
“不,就是青楼,扬州风月楼。我亲耳听见她与庞大人说出风月楼这三个字,还提到过扬州。当看我游学之时曾到过扬州学府,知道风月楼是什么地方,断然不会记错的。”
“那也不能证明吴绣月就是青楼女子。”
李卓然嗤笑一声。
“她曾是风月楼的人,一个貌美女子,在青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