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恒也叹了一声,语重心长地道:
“芸娘,我觉得你应该跟陆棠清好好谈谈。”
“谈?怎么谈?他根本就不会听我的!”
“那也得谈。除非你不想生这个孩子,也不想跟他过一辈子。可如果这样,你也就不会这么烦恼了,不是吗?”
裴云沉默了。
林月恒说得一点没错。
她所有的烦恼都来自于不够坚定。
但凡是她下定了和陆棠清白头到脑的决心,或是像上次一样打定主意一个人过,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彷徨无措,还尽给别人添麻烦。
“你说得对,我是该找他谈谈。”冷静下来之后,裴云便想明白了。
这是她和陆棠清之间的事,只有她们自己能解决。
裴云没有再气愤了。
陆棠清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他瞒她,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或许这个理由她未必能理解,但他一定有他这么做的理由。
裴云明白,要她理解陆棠清非常难。
他本就是一个一意孤行,从不向别人解释的人。她若是想要了解他,就必须先放下自己的身段,慢慢地靠近他。
不然的话,就只能做一个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