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纠结。
尤其是昨天听孟白尧绘声绘色地给他们讲过陆棠清剐人时的情形,他们便知道,他们平日里所看到的陆棠清,只是一个表象。
真正的赤眼修罗,远不是这么和善的模样。
裴云的直觉从来都是准得吓人的。
陆棠清虽然回来的时候衣裳整洁,没有半点血迹,但裴云依旧闻出了一丝浅淡的血腥味。
他一靠近过来,她就被这一丝血腥味冲得恶心犯呕。
陆棠清还以为她是害喜了,想上前给她顺气,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别过来,我闻到你身上有血腥味,难受。”
陆棠清浑身一震,竟一时愣在原地。
影儿忙拿痰盂上前给她接吐物,又端了熏香过来。
陆棠清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去了书房,一晚上的都没回来。
裴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眠。
她推开陆棠清时,他那个表情一直映在她的脑海里。
她知道他难过了,可她真的是无心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鼻子突然那么灵了,一下就闻到了他身的血腥味,而且,身体的反应还那么大。
第二天,她特意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