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芸娘现在情况不明,天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俩好好商量,我先去会会那个庞伯逸。”孟白尧道。
衔风他刚才见过了,心眼多,不会在他面前多言,但庞伯逸他还没见过。
方才衔风在地牢里说的那些话,他正好可以诈一诈他。
否则陆棠清若是一发疯,把两人都杀了泄愤,那风月楼的消息又要断了。
亲兵们都知道孟白尧的身份,也知道他和裴云关系匪浅,他说要见庞伯逸,也没拦着。
只道:“孟楼主,庞伯逸是重犯,本是不该让人见的,但爷没下死命令,咱看在王妃的面子上给你行个方便,但你也别为难兄弟们,说几句话就算了,要是爷怪罪起来,我们可担当不起。”
“明白。兄弟放心,你们爷的性子我知道,不会让你们难做的。”
庞伯逸被关押在一间单独的暗房里,比关押衔风的那间小上些许,但布置大同小异。
都是方方正正的牢房,铁门紧锁,不见天日,四壁上挂着各式刑具,地牢四角都牵着跟铁链,把人锁在中间。
庞伯逸就在中间坐着。
开门时,光线照进来,刺激得他眯了下眼,看了半天,才看清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