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瞪,伸手就拦。
裴云轻飘飘把他的手打开,责备道:
“人家是大夫,你还想不想让他给我看了?你要是冷静不下来,就先出去,别影响大夫看诊!”
陆棠清这才把手收了回来。
但林月恒也不敢贸然去掀她的被子了。
裴云主动把被子掀开,让他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
“裤子上也有,量也不是很大,就像例假不小心弄床上了一样。我自己也没什么感觉。”
“肚子不疼?”
“不疼。”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没感觉?”
“我睡得很沉,没明显的感觉。”说着又看了眼陆棠清。
陆棠清点了下头,道:“她昨晚睡得很沉,没察觉她有什么不适。”
林月恒点了点头,信了。
习武之人睡得轻,稍有一点动静都能察觉,尤其是陆棠清这种武功高强警惕心重的人,更是如此。
所以他说裴云没有什么不适,地就是她真没感觉到什么不适。
“醒来之后呢?有没有什么感觉?会不会觉得小腹坠胀,像来例假似的?”
裴云想了想道:“也没有明显的感觉,就跟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