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当初在草庐那只小黄狗,你还记得吗?我就是给它喝了你的血,没几个月就毒发身亡了。”
“记得。”影儿神色黯然了一瞬。
那只狗,她还给他喂过食,很乖巧,也不怕人。
后来不见了,她也没想到是给她试毒被毒死了。
“这么说,衔风身上中的也是同样的毒了?你能解影儿的毒,也一定能解衔风的毒吧?”裴云满脸希冀地问。
“那可不一定,寄生虫的病,早期跟晚期差别很大的,它们会在身体里繁衍。就像那只黄狗,在它毒发之前我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法子了,可是它体内的寄生虫繁衍得太多,有解药出用了。”
“怎么会这样?”
“寄生虫跟别的毒药不一样,不是配了解药服下去就会好的。严格来说,蛊毒的解药就是一种打虫药,跟打蛔虫的药一样。吃下去把虫子毒死,然后再通过排泄的方式排出体外。如果虫子太顽强或是太多,一次性打不死,它是会在体内挣扎的。”
裴云又被他说得起鸡皮疙瘩了。
“影儿中的那种蛊毒生存条件是需要比较高的温度,也就是人体正常体温,三十七度左右。但那个时候影儿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