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等县令。他若不想把事情闹大,为何不逃?”
辛未回道:“王妃说了,爷当时是一时意气,与朱公子赌气才硬要留下的。”
“表面上是这样,也的确符合你们爷的性子,若是在京城,他顶着堂堂清王的身份,甚至还有做得更过分。可他现在身负重任,担着皇上的密令,还会这么意气用事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辛未仔细一想,的确觉得有些不对劲。
爷虽然脾气不怎么样,说得难听点,还有点恣意妄为,但在大事上,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更不可能因为一时意气而坏了皇上的大事。
他不是那么不知分寸的人,更不会让私怨影响到正事。
这么一想,便豁然开朗。
“林公子,你的意思是,爷是故意的。他故意不逃,是有别的意图?”
“没错,我怀疑他的意图,就在那灯下黑里。”林月恒道。
此时,裴云也在山上苦思冥想地想着办法。
辛未下山时她千叮咛万嘱咐,让辛未一下山就先派人去府衙打听,确定陆棠清有没有被抓,然后立刻回来报信。
方才,报信的人回来了,说陆棠清不但没被抓,还躲了起来,现在官府的人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