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清的异样,瞒得过裴云,瞒得过辛未,却瞒不过柳嫣儿。
她自小就学怎么应付男人,如此刻意的遮掩,在旁人眼里或许没什么,可在她的眼中,却是显而易见,欲盖弥彰。
掩唇一笑,并不道破。可心里的羡慕却是又深了几分。
她回道:“风月楼是扬州城最大的妓伶坊,稍有些名气的伶人都是在那儿调教出来的。”
“你可知卖到风月楼的姑娘都是打哪儿来的?”陆棠清问。
“都是鸨妈妈从牙子手里买来的。我是八岁那年被人拐走,后来辗转卖到了风月楼,红玉是被爹娘卖进来的,也是八岁。”
“八岁也记事了,你就没想过去找爹娘?”裴云忍不住问道。
柳嫣儿摇摇头道:“记不得了。一进风月楼,鸨妈妈就会给我们喂药,吃个一年半载,从前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如今,我已经连爹娘长什么模样都记不得了。”
裴云听了一阵唏嘘,更觉得后怕。
轻声道:“人心果然是最险恶的,竟然连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陆棠清抚了抚她的后背,算是安慰,又问柳嫣儿:
“那你又是如何成了郑夫人的?”
柳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