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瑾!颜面是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给的!”
李善掰过他的身子,真切的望进他愧疚挫败的眸子里,“王子瑾,振作起来,不是为我,不是为了魏地,而是为了自己,明白吗?”
“《大秦律法》,亦读了吧……我……治世比不上陛下,修炼比不过流月国师!我还有什么资格,做这魏地藩王!更有什么资格……站在的身边!我护不住!更护不住魏地!”
王子瑾戳了戳自己心窝,西斯底里的捶心自问:“我,王子瑾……又比王叔李域……强了多少?!强……哦!哈哈……就强在我王子瑾,就是认得清自己!”
“啪!”
李善反手一个嘴巴甩在他脸上,“王子瑾,醒醒!做这一切,说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痛,对不对?!痛!我李善是真痛了!我宁可当初,樊正父子结果了!亦好过……如今,自己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还记得,当初我们兄弟三人就在这个房间结拜!跟杨总管学制符!大哥为了救我们奋不顾身,结果爆了肉身与祁南同归于尽!如今大哥终于回来了,便这副模样,对得起他吗?对得起我吗?”
“善儿,大哥,大哥……他活过来了……”王子瑾吞了吞唾液,不自禁的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