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所不知,那是几位船商在扯皮,看样子您是不常来码头这一片,否则也就不会觉得稀奇了,张,孟,姜这三位船商入股了同一条船,但是生意不好做,时常亏本,于是就经常扯皮,您瞧,这不又打起来了么!”
“哦,原来如此。”
潘玉磬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后又装作不懂,十分天真的问道:“既是赔钱,那将船盘出去这生意不做就是了,何苦没完没了的扯皮?”
老伯闻长叹一声,一副小姑娘年纪轻什么都不懂的感慨,看着潘玉磬十分好奇的眼睛,开始娓娓道来。
却原来是没人敢接手!
码头这一带是高老大的地盘,其他小船进出港都得看高老大的脸色,走他的门道。
偏偏这条船情况有些特殊,其中一位股东孟东来妻舅在海关总署当差,再加上他本身是大昌赌坊孟二爷的一母同胞的弟弟,关系摆在这儿,高老大自然不敢为难他们。
孟东来也凭借这些关系多占股多拿钱。
可惜好景不长。
新督军上任以后拔掉了不少人,孟东来那位妻舅就在其中,听说罪名是贪赃枉法,督军府以雷霆之势抓人下狱没收家产,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