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错付,终究意难平。
这股怨念是记忆带来的,让她如鲠在喉。
潘玉磬觉得呀,必得狠狠报复了余柏华,才能平息这股怨念,因为她并不打算强逼自己去忘记,去释然。
释什么然?有仇当然得报回去,否则谈何释然?
不过程铁柱肯定不是一般人,金陵哥佬会虽然还没被发展壮大,可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程铁柱也没有说错,潘玉磬并不否认,她出手阔绰确实存了拉拢袍哥的心。这有什么稀奇的,她一个小女子想要在这乱世里安身立命,肯定要发展自己的势力。
曹四喜跟在潘玉磬身后,走出了长街,好容易瞧见了两辆黄包车,慌忙招呼了来,趁着天还未大亮,赶往家中去。
潘玉磬在胡同口叫了曹四喜先回去,自己则进了空间里,将马君武带了出来,当然,马君武在进入空间之前就昏迷了,根本不用对他的记忆动手脚。
“马君武,马君武,醒醒。”
潘玉磬拍了拍马君武的脸颊,他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这,这是,八里胡同?我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在胭脂铺里吗?姑娘,你没事吧!”
马君武看清了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