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太,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苏管家一进院子就大喊大叫,跑的上气不接上气,瞧见人都在花厅里,便什么也顾不得了直往里闯。
万金华不要面子呀家里下人这么失礼!她慌忙拿出主母的派头板起脸来呵斥:“叫什么叫什么!火烧屁股了你?”
“不是火烧屁股,是他们要放火烧了咱家铺子呀太太!”
“烧铺子就烧铺子你慌啥……啥?烧铺子?谁?谁胆子那么大敢烧咱家铺子?”
万金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声音都高了八度!
潘玉磬沉下眼眸,这还用问?还能有谁,不就后街上那些商家呗!
哼,余督军治理下的金陵城可真了不起呀,最是应该以和气生财的商人都学会杀人放火了,民风彪悍,佩服佩服。
潘玉磬在心里把余柏华酸了一阵,万金华已经快把苏管家摇成筛子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快说清楚啊!我说方才回来怎么没瞧见你,你可是留在那边又听见了什么?消息可靠吗?什么人要烧咱家铺子?你去警察署报案没有啊?说呀,快说清楚!”
“房东大娘,您还是先把人放开吧,这样晃好好的人都说不出话,何况我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