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柏华冷眼瞧着,并不言语。
黄碧云哭的悲悲切切,却丝毫不耽误她条理清晰的为自己辩解。
“我家老爷才刚刚当上了海关稽查科的科长,我怕影响老爷的仕途也怕大太太受苦,就做主把大太太留在家里了。”
“可是大太太闹的实在厉害,天天发疯闹的家无宁日,最后没有办法了,就只好把她隔离在后花园的酒窖里了。”
“但是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大太太,家里也是每个月都定时请医生来家里给大太太看病的,医生也说了隔离治疗是最好的办法,安静的环境也有利于大太太的病情。”
“可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呢?酒窖居然爆炸了,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大太太,我是千古罪人呐!呜呜呜……”
黄碧云说着说着颓然跪倒在地上伤心痛哭,好一副对正房大太太情真意切的模样。
余柏华不说其他,只问了一句话:“也就是说,爆炸发生的时候玛丽的母亲就在酒窖里,你们确定吗?”
黄碧云抽噎着止住哭泣,愣在那里不敢答话。
余柏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一点儿也不像是要为潘汉婷讨个说法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