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么,今天是大舅舅的忌日。
二十二年,潘汉章死后,每年的这一天罗纳布尔都会烂醉如泥,他简直恨不得把自己喝死在酒坛子里,也好去跟兄弟相聚。
罗纳布尔知道潘玉磬要来,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天,但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喝归喝,却也没有跟以往那般不爱惜身体往死里喝,是以还保留有三分清醒。
看见宝贝徒弟皱着眉,慌忙解释:“开玩笑呢开玩笑呢,师傅没事,你等着,师傅去给你开门,房子早就收拾出来了,就等你来呢!快,快,跟师傅回家!”
罗纳布尔摇摇晃晃的拉着潘玉磬去开门,结果迷迷糊糊的怎么都不能把钥匙塞进锁里头,潘玉磬看罗纳布尔的手一直抖,眉头皱的更深了。
“师傅,我来开吧!”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
“师傅,还是我来吧!”
潘玉磬上前一步抢过了罗纳布尔手里头的钥匙,干脆利落的把锁打开了,接着推开门,大步迈进自己在金陵的第一个落脚点。
这里不能称之为家,只是一个临时的落脚处,潘玉磬心里定位的很清楚。
麻三姐却不是这么想的,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