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公馆,您找谁?”
电话是佣人接的,翁冒简单的表明了身份,又停了一会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问候。
“翁老,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您老最近怎么样啊?身子骨硬朗着呢吧?”
电话那端的人是谭骧的父亲,老谭家现任当家人谭献霖。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不管是模样还是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都跟青年人一样。
翁冒笑着客气寒暄了几句,他比谭献霖年长,谭献霖一直待他像叔伯一样的尊敬。
“献霖贤侄啊,是这样的,就在刚才,有人拿着你们谭家的小令出现在当铺里,咱当铺的大掌柜戴世安你还有印象吧!”
“他相宝从没出过错,小令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赝品,这一点戴大掌柜确认过,我也绝对相信他的眼光。持令者抵押了一些东西,取走了五根小黄鱼。”
“是生当,契约是三个月,持令者是个小姑娘,名字叫潘玉磬。”
翁冒其实想说:是个长相丑陋的姑娘,还在窑子里当厨娘,出身卑贱。但他不是嘴上刻薄的人,最终还是没能将那些对女人不太尊重的话说出口。
“潘玉磬?”
谭献霖下意识的重复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