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辩解,到现在完麻木了。
“守信,潘姑娘是来给咱爹针灸的,有什么话,咱回屋说,别在这里耽误潘姑娘给咱爹医治。”
江英扯出一抹生硬的笑,企图将章守信带走,因为她看章添栋的脸色已经越来越不好了,大有要对她丈夫破口大骂的可能,于是来不及计较章守信对她的污蔑,而是连忙上前去哄着捧着,想把他带走。
章守信偏就一根筋不听劝,嫌恶的一把甩开江英,得亏潘玉磬眼明手快给扶住了,否则江英直接就被甩到地上了。
“逆子,当着客人的面儿,你是要把章府的颜面都丢尽了吗?”
章添栋终于忍不住,颤颤巍巍的抡起拐杖就想打章守信,江英尖叫一声推开了潘玉磬,挡在了丈夫面前。
“爹,爹,您别动怒,怒急伤身,您这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可千万别再气着了!都是儿媳的错,儿媳有眼无珠看错了人,信错了人,这才险些酿成大祸。”
“守信他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心疼爹您遭罪了,这才会对我发火,您别怪他,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江英说着慌忙朝丈夫使眼色,章守信从小在亲爹的棍棒底下长大,对父亲的畏惧是深入骨髓里的,章添栋一发怒,他当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