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腿撩起来。”
潘玉磬强撑着最后的精神帮曹妈妈看诊,把完了脉以后又检查了腿上的伤处,这才坐回原位。
“这伤得有小二十年了吧!是年轻时就落下的。”
“对对对,差不多有二十年了,那时候醉香阁还不是小玉仙当家。”提起旧疾,曹妈妈立刻口若悬河的说了起来。
“原先怡红楼老鸨就我不对付,有一回我站在门口揽客呢,和她发生了几句口角,最后打起来了,被她推得摔了一跤,摔在了膝盖上,从此就落下这毛病了!”
“那时候也没怎么治,就是贴了几幅膏药,后来也就好了。年轻时还不显,顶多刮风下雨的时候稍微有些不得劲,酸软无力什么的。”
“可这几年真是要了老命了!回回疼起来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尤其是天气一凉,发作的更频繁了,而且也越发严重了!”
“本来是摔在膝盖,只膝盖疼,可这几年已经连带着小腿肚到大腿根,正条腿都是疼的!钻心的疼呐!德寿堂那贵的要死的虎皮膏药,得贴好几片才能止住疼!”
曹妈妈没有夸大其词,陈年旧疾,发作起来确实能要人半条命。
“你这腿伤是寒证,偏偏你这脉象却又是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