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良玉歪坐在地上没有起来,垂着头,神情阴暗,仿佛在对空气说话。
“早说了他根本不会理我,非要我来自取其辱!”
好半晌,秦良玉才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一双眼睛噙着屈辱的泪水,下嘴唇都要咬出血了。
四周静悄悄,根本没有人回答。
一阵风吹过,带着与秋日不符的阴森寒气,惊的秦良玉后背一阵阵发凉,她心不甘情不愿拍了拍身上的尘埃,整理好了仪容仪表,不叫人瞧出半分狼狈,这才离开了小院。
小院里盛钊却目光深深。
“二少帅,有什么不妥吗?”
邵国政一跟进来就发现自家少帅正凝神静气,浑身警戒。吓的他大气都不敢喘像尊雕像一样站在一旁,一直到少帅放轻松下来,邵国政才敢开口相询。
“看样子余柏华这个督军真是吃干饭的,光天化日之下扶桑忍者就敢在金陵城中这么猖獗,完不把地方政府放在眼里!”
邵国政闻言立刻收敛心神严肃起来:“二少帅,让咱们的人跟上吗?”
“不必,对方的隐身术出神入化,我们的人跟上必定会被她灭口,摆明了是去送死的任务,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