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曹妈妈被气的火冒三丈的时候,一道娇滴滴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剑拔弩张的僵硬气氛。
“大家伙儿误会曹妈妈了,后厨房的饭菜不好吃,曹妈妈其实早有安排了。”
声音太柔媚,纵使在场多数都是女人,也忍不住纷纷回头望去。
只看见潘玉磬上身穿着一件白底青花长直既膝的粗布衫,底下配一条样式朴素收口的黑色裤子,乌黑的头发编成一股麻花辫随意的甩在身后。
巴掌大的瓜子脸未施粉黛却比其他刷了三层粉的女人还要白皙几分,略微带着些病弱,越发的惹人怜爱。
单看这一身磕碜的装扮和堂子里端茶递水的粗使丫头没什么区别,可偏偏一张小脸生的那叫一个颠倒众生啊!女人瞧着都险些站不住脚,更妄论男人了!
春满堂那几个打手都不自觉的吞咽唾液,满脸垂涎之色早就看痴了去。
潘玉磬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刻,倒不是她善心泛滥真心帮曹妈妈,而是曹妈妈这个人一贯心黑手狠,她是不能把一众窑姐儿都吊起来打,但只要拿她们的接客银子作为要挟,这帮人立马闹不起来。
闹不起来是一回事,当真惹恼了曹妈妈,牵连的自己好容易混来的后厨差事也丢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