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用大烟驯服不听话的窑姐儿,是堂子里惯用的伎俩,曹四喜的烟瘾就是这么染上的。
曹妈妈现在咒骂曹四喜,仿佛是忘了当年谁为了逼良为娼生生让曹四喜染上烟瘾的。
“妈妈放心,我晓得厉害,绝不会沾大烟。”潘玉磬强忍住心中的厌恶,与曹妈妈虚与委蛇。
“这就好,知道轻重就好!乖女儿你可跟曹四喜那瘪娼不一样,她已经年老色衰,是没有将来了,你还大把好前程呢!可不能自己糟践自己!”
曹妈妈又叮嘱了几句,跟着还不放心,又说道:“不成,我得给你换个地方住,咋能委屈你跟麻三四喜这俩不入流的货色住这破阁楼呢?”
“妈妈别忙了,三姐和四喜姐都很照顾我,我信赖她们,愿意跟她们住一块,妈妈要是真心为我好,就别给我换屋了,我喜欢住这阁楼,从前在家我就住阁楼,住这儿我心里踏实。”
春满堂地方有限,除非有恩客包场支付了房费,曹妈妈才会让其独住。
其他窑姐儿都是三三两两住一屋,赶上都有客人的时候,就往各自床前拉一道屏风,意思意思**一下就成了!
不过春满堂生意不咋地,一间屋里头的窑姐儿甚少能碰上同时接客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