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春满堂后厨这些只知道炒菜要放盐的老妈子会这么急赤白咧的拉着人追问秘方。
掌勺的厨子那一身手艺就是吃饭看家的本领,谁不是当成传家宝?窥探别人的手艺那去到哪个后厨房都是十分忌讳的。
潘玉磬虽然来者不拒,却也没有傻乎乎的就对人掏出老底倾囊相授,只是避重就轻的适当回答问题。
后厨房这些老妈子也不是什么精通厨艺的,也没察觉出来潘玉磬说三分留七成的。
后厨房这些人不通音律,只叫南非烟那一声琵琶震住了几秒,跟着又是一团乌烟瘴气。
前面的宴席已经开始,厨房这里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老妈子们围着潘玉磬纠缠了一会,便各自散开争抢着去吃那些剩余没有上桌的点心了。
麻三姐还守在小火炉旁边给潘玉磬熬药,虽然已经入秋,可秋老虎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这几天,天气憋闷像是有场大雨一直下不来一样。
夜里头外边倒还算有一丝凉气,屋里头却是闷热坏了,厨房就更不用说了,燥热难耐。
麻三姐就拿着蒲扇一刻不敢离开小火炉,砂锅里的汤药已经咕噜咕噜冒泡了,炉火的热气烘的她那一身旗袍都汗透了。
潘玉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