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门男子不理会曹妈妈的殷勤,他是一刻也不能等了,突然掏出枪来指着澡房里所有人。
“哪个是清倌儿?自己站出来,不然老子叫你们一个个脑瓜开瓢!”
“啊……”
“啊……”
四喜麻三儿同时抱头尖叫,鱼公早就跑没影儿了,曹妈妈也是吓的连滚带爬的躲到澡盆后面去。
只有潘玉磬还站着,人闯进来的时候她背对着房门正在穿衣服,这会子穿的半半拉拉的。
一转身,薄纱披在肩头,大抵是肌肤太过细滑,竟松松垮垮的斜落下去,露出圆润的肩头。
里面是件绣了鸳鸯戏水的红肚兜,越发衬托的她肌肤胜雪,美艳夺目。
“就她了……”
呼吸沉重的大高个突然出声,他手指着潘玉磬。
另外两人同时触电一般迅速收回惊艳的目光,抓起曹妈妈等人就往外撵。
片刻间,澡房里就只剩下潘玉磬和那个站都站不稳要斜倚着柱子才能勉强撑住的高大男人。
他的眼睛,透着狼一样凶狠残暴的精光。
潘玉磬正在盯着那个男人看,门外曹妈妈心疼刚发现的摇钱树,壮起胆子洽媚讨好的在和门外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