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少谦当然明白涂汝祥为什么说这是好消息。
涂家和袁家散落在外的船既是都齐了,这两家就不用继续担忧再有船只打着两家的旗号,依然私运烟土,将来的烂摊子还得两家出面收拾。
可他今天拢到的既然都是空船,袁睿和涂汝祥那边想必也一样,那不就是走失了一大批熟悉私运烟土这条水路的人,转头又不知会被谁所用?
只不过船既然已经齐了,那些人又不是属鱼的、也不可能一直藏在水下,想必就是已经离开水上、上了陆地。
梅少谦转头就又发过电报去,还是两个字:上岸。
两条小火轮在这天晚上八点前后就先后靠上梅家的码头,两拨人马也在码头上汇了齐,一个钟头后就齐齐涌进了离着梅府不算很远的澡堂子玉清池。
这也多亏这个点儿的澡堂子早就没了堂腻子,不管是老客还是过路客早就洗好回了家,哪怕梅少谦这一行人再打眼,也不会被人看了去。
涂汝祥进门就甩出一把钱,叫人赶紧刷池子、再换了干净水:“可别惦记拿那叫人泡了一整天的泥汤子糊弄爷们儿。”
等到众人齐齐脱干净泡进汤池子里,梅少谦扑哧就笑了,直道这样的澡堂子他还是头一回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