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少谦闻言也就明白过来,袁易文为何偏在这么一个当口生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原来是被袁老太爷逼狠了——袁老太爷还极有可能是故意的。
他就笑道那就更好了。
“如果老太爷本就是故意递给他这么一个由头,肯定也早有提防,你我也就不需要担心他真把老太爷如何了不是?”
可袁睿却不大放心:“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万一我猜错了呢?”
“所以我才喊了二姐夫你来一起商量啊。”梅少谦轻笑:“毕竟请老太爷对袁易文多加提防的话可不能由我来讲。”
“就算我能把袁易文和他手下在外面走廊商量的话学得惟妙惟肖,人家才是亲父子,谁知道袁老太爷信我还是信他?”
“哪怕这事儿随后也真发生了,岂不也是我窥探到了袁家家丑?”
“老太爷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不假,目光也顶顶长远,按说也不会为了这个怪我。”
“可二姐夫既然从根子上论怎么都是姓袁的……无论如何都比我出面强吧?”
袁睿当然知道,梅少谦这是趁势递给了他一个大好机会,叫他不但可以趁机替老太爷分忧、甚至占了将来独当一面的先机。
如果袁易文真对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