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之急更为要紧。
“我也是怕袁易文经了席上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激将法,回头就要着急对老太爷动手。”
“要不他也不会半路去了走廊里,迫不及待就跟手下这么商量起来,我也不会不等宴席散了,就着急喊着二姐夫你来通气儿。”
“尤其是今天,他可是代替老太爷夫妇来贺喜的,回去后就得跟老太爷复命。”
“要是他也想借了这个复命的机会匆匆动起手来,你我却没有事先准备,岂不是明知他要做什么、却偏偏落在了他后头。”
梅少谦随后就喊袁睿附耳过来,又悄声交代了对方几句话,袁睿也一边仔细听着、一边点起头来,最后又笑道这可是个好主意。
……这日宴席将散时分,梅正义留守在书房里的小马弁就来当众喊人了。
“袁府的老太太亲自打了电话来,说是、说是老太爷身上不大好。”
袁易文哪里想得到他还没等对父亲动手,父亲就病了,而这其中又是梅少谦和袁睿联手搞的鬼?
他闻言就连忙站起身来、准备带着太太叶氏这就告辞了。
至于老太太来电喊没喊袁睿夫妇,那袁睿既然不曾回归袁家认祖归宗,他也不认这小子是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