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契、房契和存单虽是梅少谦还给涂汝祥的不假,可他还是刻意隐藏了寄信人的名字地址。
要知道这些文书上都是涂汝祥的名字,留在梅家手里也没用,既没法儿把名字改成自己的,也没法儿变卖成钱。
何况涂汝祥又不是涂振东,梅家也不能对谁都一概而论、说吞了人家的财产就吞了,他梅少谦可做不出这种混蛋事儿。
既是这些存单和地契本来也算物归原主而已,他又何必亮出名字、再对涂汝祥挟恩图报呢?
这就更别论最为要紧的一点,那就是梅少谦也不能叫涂汝祥知道,在涂振东前往豫西的这一阵子,梅家已经抄掉了涂振东的后路,这才能拿到这些地契与存单——这个寄件人的地址也就更加不能显露。
可他也没想到,就是他这样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令涂汝祥想要谋杀亲爹,还径直找到了他来借枪啊?
他就连忙对着话筒那边安抚起来,直道汝祥你别着急,你最好和我慢慢说。
“几条枪对梅家来说可是最容易的事儿了,只要你真有用,我随时都能给你。”
“可你总得跟我说说缘故吧?那涂振东可是你亲爹啊……”
梅少谦随后也就从对方口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