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大太太难免咦了一声道,难道还有比搬家更大的事儿。
“从这个月起可就是津门的雨季了,那戒烟所既然被水淹了,天知道之后还会不会再下雨,早点搬走不是省心?”
梅少谦苦笑:“这场雨这么一下,津门城里的几条河虽然没有决堤的,大大小小也塌了不少房子、砸伤了不少人,也算是个小灾情了。”
这话音方落,闫华章忙给他妈抛了个眼色、叫闫大太太别再插嘴,这母子俩随后就听着梅少谦继续说道,眼下自然只有赈灾才是更急切的大事。
“给戒烟所搬个家跟赈灾这样的事儿比较起来,可不几乎不算事儿了,所以我才说慢慢再想办法也不迟。”
闫大太太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就连忙趁人不注意时,朝闫华章微微点了点头;闫华章随后就开了口道,果然还是少帅看得深远,比我们这些商人家更关心民生,不像我们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那也不知我们闫家能不能在赈灾上帮些忙?少帅若是看得上闫家,您就尽管吩咐。”
梅少谦顿时就笑了。
原来这娘儿俩竟然以为他执意不要那座小楼,是想叫闫家改在赈灾上出些钱和力,这才巴巴儿的跑到闫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