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顿时哦了一声道,我说你怎么早些天明明跟我说过、那连妈不算是真正的涂家人,今天却又提起她来。
“原来涂家还准备了这么一手儿,就把一个干干净净的人变成他们家的眼线了。”
“再说你之前冒充小焕给涂二太太打电话,可不止说了三姨太的事儿,还又提了提禁烟令。”梅少谦笑道。
“三姨太这事儿既被连妈坐实了,涂家可不是还得再把她留着用一用,难不成只指望小焕一个人,她又指不定哪天就跟着三姨太走了?”
“换成谁家谁舍得浪费了她?”
“眼瞅着她这几天可没少借着替大伙房来送饭的空儿、来侍卫班献殷勤,我就断定她快在这些人的饭菜里头动手脚了。”
“只不过我也没想到,她竟然只给段青一个人下了药,侍卫们吃的还都是好好儿的,就没被我的人预先察觉到。”
梅少谦一边笑说着,一边又指了指书房里间的桌子上,说他这几天可都没忘把那份假的禁烟令摆在那里。
“你瞧那上面现在还有什么?连那桌子都被烧坏了,还能留下几张纸?”
何碧难免为那涂家、为那连妈的胆大包天又恨又气,却也不禁连连摇头道,你这么做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