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你说的这话!”
梅少莹又一次把他的脸色看在眼里,不禁皱眉笑起来。
其实她本想说她这个弟弟一定趁着书房只有他和三丫儿时,就想一亲芳泽来着,甚至还对三丫儿许了个大愿。
不过再想到这小子有时候的脸皮儿也挺薄的,她到底没敢说出口。
他要是个厚脸皮的,刚才就该直接承认他撩拨三丫儿来着不是吗?这会儿也不该脸红不是吗?
“三丫儿这会儿既然病着,咱们再纠缠已经过去的事儿是对是错也没用了。”梅少莹摆手道。
“要不等我晚上再回医院陪父亲去,我再替你求求他吧。”
“万一父亲一听三丫儿对你也有情意,也许就答应了你们的婚事呢?”
“到时候这个好消息岂不是比费文德的针啊药啊都管用,直接就能把三丫儿的病给治好了?”
可是梅少谦哪怕再怎么愿意听他姐这么说,其实他又怎会不知道,眼下这时机可不对。
他就连忙求起了他姐道,你可别在今天和父亲商量这个,最近这几天也都不行。
“眼下的梅府可有好多更要紧的事儿等着处理呢,要是再拿我的私事去烦劳父亲费心,父亲恐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