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梦冲过去一把夺了纸过来,脸红的透透的,有些羞怒,“哎哟,干嘛这么说人家嘛!”转身跑了出去。
外面传来一阵鞋子踏在楼梯上的响动,一路向上直到消失不见,空气中还弥漫着女生身上的味道,对于这种味道,白一曾经一直很好奇,既不是香水味,也不是化妆品和洗衣服洗衣液或者是肥皂的味道,可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苏童曾经拍着他的肩膀笑意暖暖,“笨蛋,那就是传说中女儿家家的体香啊。”
或许体香这个东西真的存在,可这个女孩儿身上的味道与别的女生又有不同,让白一无由想到自己母亲,那张在他脑海中已经变得十分模糊的脸。
为什么会想起她呢……
回到阁楼,安梦一直没有睡着,趴在床上看着手中画纸发呆,自己的画与阿公的字完不搭,像是三岁小孩将自己的脸与一位德高望重的学者的脸放到一起一样,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显得无比幼稚,一个人到底沉淀多少的岁月光辉才能写出这样苍劲有力的字来,小小字体,似乎包含他一生的沧桑与苦难,一撇一捺一勾一点之中,都蕴藏着山海般的惊涛骇浪,却又让人看着如此平静而安详。
望向窗外,少见夜空挂着弯月,很朦胧,淡淡黄晕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