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阵发烧,安梦奔过去一把捡起东西转身跑出了门外,后面却又掉出一样东西。
白一的目光停在那个东西上,左右看不出什么,伸手拿过来捏了捏,要比方才的东西薄很多,就在他奇怪时,床上的人忽然说了话,“那是人家的超薄款了笨蛋!”
白一阴郁的瞥他一眼,苏童“咦”了一声,又摇头又叹气满脸鄙夷加嫌弃,翻过身去裹紧了被子不愿看他,白一,“……”
开学的第一天,重感冒未好,苏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初秋的季节就已经将羽绒服套在身上,安梦瞧着他那夸张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苏童只笑,“学妹每次见到学长好像都挺紧张的。”
鼻音很重,安梦也没回答他,微微低头,看着他被绞在车轮中的那根裤带犹豫了两秒,最终没有说什么。只等前面的红灯变绿灯,她这边不急着走,看着身边车子启动,没走两米,后面坐着的人身子猛地往右一坠,险些摔下去,低头一看方才发现裤带已经被车轮绞了好几圈,由于力度过大,裤子被扯出一道口子,方才还笑意盎然的人,瞅着前面骑车的家伙一脸幽怨,白一看着他一脸的漠然,“看什么笨蛋,解下来啊。”
安梦憋着笑从他们身边无声掠过,后面紧接着就传来苏